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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九
有人说,两个人相爱,总有爱得更早和更多的那个人,而那个人,将永远是输家。
相叶曾经以为自己会输,也从未想过此生还能遇到一个愿意主动输给他的人。
直到樱井翔说,爱是食髓知味,是身不由己,陷在爱情里的人会变成傻子和笨蛋。
“我因为你变成一个傻子、一个笨蛋,却又怕你只爱聪明的那个我。”
“是我先遇到你,先爱上你,先输给你。”
01
相叶第二天醒来时天才刚亮,前一晚被樱井翔折腾到大半夜,他几乎是用尽力气才拖着浑身酸疼的身体从樱井的床上爬起来。
“去哪儿?”樱井被他的动作吵醒,被窝里伸出一只胳膊揽住他的腰不让他下床。
“刚刚好像听到关门的声音,我去看看是不是小和走了。”
“那你看完记得回来。”
“嗯。”
樱井松了手,相叶从床边捡起那条被樱井随手扔在地上的毛毯披在身上,呲牙咧嘴忍着腰酸朝门外走,到玄关看了一眼,果然见到门口那双高帮皮靴被换成了他家的客用拖鞋,于是又去厨房接了两杯水,一手将肩上披着的毛毯两边拽在胸前,一手伸出食指勾着两只杯子的握柄,一瘸一拐地又回到卧室。
“走了?”
“嗯。”
樱井没再继续睡,套了件长袖T恤正半倚在床头看手机,见相叶进房,便把手机搁在一旁,接过他递来的水杯。
相叶裹着毛毯掀开被子也钻进被窝,靠着樱井,同他并肩半坐在床上,从床头找出自己的手机,解了锁果然看到二宫发来的消息,说他当日还有个宣传活动要早点出门于是就没打招呼先走一步。
相叶回了句“知道了”,没多久就看到对方那边显示“已读”,虽然也并没有再回复什么。
相叶于是一边喝水一边查看当日新闻。
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什么关于二宫的奇怪报道,才总算是放下心来。
樱井似乎看出他松了一口气的心情,恰在这个时候靠过来,轻轻问他还会不会痛。
相叶嘴里一口水差点没呛到自己,“还做?”
“你……不喜欢?”
“也不是,腰有点疼。”
“那我轻点?”
相叶听了就笑,“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可没什么可信度。”
说是这么说,他却还是接过樱井的水杯,连同自己那杯一并放在床头,身上裹着的毛毯又一次丢到地上,回身接住樱井凑过来的唇。
樱井倒是真的说到做到,动作比前一天轻了很多,在入口磨蹭了很久,见相叶表情痛苦就没强硬进去,反倒停住动作去啄他的脸。
被压在下面的相叶于是抬手揽上樱井的腰,被啄得痒,忍不住哼哼地笑。
“我要去京都一趟。”樱井突然说。
相叶这才意识到为什么对方突然要蹭着他再来一次——刚刚才尝过在一起的滋味,房间都不想让对方出,却要突然分开到另一座城市,怎么舍得。
见相叶不语,樱井又解释,“今早才收到消息,那边挂售的房子找到了卖家,要我本人过去办点手续,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相叶揽在樱井腰上的胳膊收紧,两人被拉到皮肉相贴的距离。
“等你回来,就搬到楼上来住吧?”
樱井愣了愣,“那一楼呢?”
“空着好了,”相叶低头吻了吻他的锁骨,“把你的衣服你的床铺你写歌的设备,通通都搬上来,以后无论写歌还是睡觉都在我身边,好不好?”
“那你的房间要挤死了。”
“原本那么空,就是在等你进来填满。”
樱井听了他的话,坏笑起来,“那我进去了?”
相叶秒懂了樱井的意思,手伸到下面,握住在自己腿缝里蹭来蹭去的物件来回搓了搓,搓得樱井难耐地咬住他的下颌骨“哼”了一声。
“答应我搬上来就让你进。”
“答应答应,回来就搬,保准你赶都赶不走地黏在你房里。”
相叶笑着松了手,樱井也在这时松了口,两人默契地找到彼此的唇,轻轻贴在一起,又狠狠摩挲,舌尖相抵,交换呼吸。
“不用太轻。”
进去的时候,相叶在樱井耳边说。
有痛,才记得住欢愉,才记得住器官咬合在一起时的刻骨铭心。
02
虽然全身像被拆了一遍一样惨烈,相叶却仍在洗漱后坚持要开车送樱井去车站。
“反正你走了我也没事做,送过你就直接去剧组那边看看现场好了。”已经洗好的相叶抽了条大浴巾裹在身上,懒洋洋倚着门框看着浴室里花洒下仍在洗澡的樱井。
“你昨晚都没睡好,”樱井关掉花洒,挤了洗发水搓到头上,“就别再出门,在家里休息一天好了。”
相叶见他被洗发水搓出的泡沫蒙了眼,正闭着眼四下摸索花洒开关,便探身帮他打开,突然洒下的热水淋在他脑袋上,惊得他一个激灵,赶紧先把脸上的泡沫洗了个干净,看了相叶一眼,才背过身去重新低头冲起头发来。
“我想送你嘛,不想这么早分开。”
“你这么说,”樱井终于冲好头发,站直了身子腾出眼睛看他,“我会又忍不住的。”
相叶投在樱井身上的视线向下移了几分,弯起眼睛笑了笑,在樱井面前解开自己身上的大浴巾丢在原本挂毛巾的栏杆上。
在樱井以为他会进去同他一起再洗一次的时候,挑挑眉,转身走出了浴室。
结果送樱井去车站这件事其实也并没有为相叶争取到太多能同樱井相处的时间,恰巧路上不堵车,恰巧车站有空着的停车位,恰巧没有太多人排队买票,恰巧买到了很快就会发车的班次。
樱井拿到票时还在笑,“和你在一起,我的运气都变得特别好了。”
相叶却苦着脸,“这种时候运气这么好到底有什么用啊?”
而当他独自坐在车里堵在去搭景现场的路上叹气时,距离送走樱井才不过十分钟。
“我麻烦你,不想监工就回你公司去,别在我身边叹气好吗?”松本润终于受不了已经在他休息室里叹了不知道多少口气的相叶雅纪。
相叶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一个半钟头,他应该还没到。”
“是的,并且从一个钟头前你到达这里之后,就一直在跟我念叨樱井翔。”
“我们在一起了。”
“是的,你说过了。”
“等他回来我们就搬到一起住。”
“没错,这个你也说过了。”
“他超喜欢我,我也超喜欢他。”
“嗯嗯嗯,你已经强调过很多遍了,真的,恭喜恭喜——”
“好像,有点不对劲。”相叶的眼睛盯在松本身后那扇小小的玻璃窗上,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埋头看手中的不知什么材料的松本抬起头来,尚未反应过来相叶话中的意思,就被突然扑过来的对方压在了桌子上。
轰——
不远处传来巨大的爆炸响声,而近处,则是玻璃落在地上的哗啦声。
还有耳边,压在身上的相叶吸气的声音。
“雅纪?”
松本仍伏在桌上不敢乱动,他努力扭着脑袋想去看看身上压着的人的情况。
“雅纪?!”
他感觉到耳后被滴上一滴温热粘稠的液体,抽出一只手伸过去摸了摸,探到眼前,才看到那是猩红的颜色,而很快,又有温热不断滴到他的身上。
“相叶雅纪!!!”
“别叫了,我没事。”相叶终于清醒过来,撑着松本的背脊站起身,一步没站稳,伸手扶住身旁的桌子,却又被弹到桌上的玻璃碎片扎了手。
恢复自由的松本立刻抓住相叶的胳膊,朝他身后看了一眼,浑身一抖。
“是不是……”相叶还有心情同他开起玩笑,“像个刺猬?”
“不许说话!”松本整个人抖成一团,隔着衣袖拿胳膊扫落桌上的玻璃碎片,让相叶趴在上面,自己又抖着手打急救电话。
门外已经有人在敲他的门,未等他应就冲进来。
“隔壁租出去储存物资的那个厂房突然爆炸,我们这边离得太近,所有的玻璃都被震碎——了……”
那人原本想进来报告搭景现场乱作一团的情况,看到桌上趴着的那个扎了一身玻璃的人和顺着桌子朝地上滴落的血,后半句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外面有没有人受伤?”
那人咽了咽唾沫,“没有。”
“那就一切暂缓,你和神崎先去处理,必要的事情去找大野智。”
松本手里拨出去的电话终于被人接听,他三两句交代了伤势和位置,挂断电话回身去看相叶。
“我没事。”相叶一直在看他,见他看自己,咧着嘴露出一个笑来。
“不许笑!”
他见松本眼泪都快要出来,只好收起笑容表情可怜地对他说,“只有一点疼。”
03
相叶在被处理背部伤势的时候终于睡了过去,也不知是因为前一夜太累,还是因为失血过多,痛感在麻药注入前其实就已经变得不太明显。
待他再醒来,床边仍守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的松本润。
“醒了?”
“嗯。”
“玻璃都取出来了,还好你穿的衣服算厚,都不太深,只是出血多,看着吓人。对了,有几条伤口比较长缝了针,过阵子才能拆线,这几天你就在医院住着好了。”
“所以都说了我没事。”
“没事个鬼,那么多血白流的?医生说了你失血过多,反正这几天什么都别干了,好好养着吧。”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别担心了。”
松本听了,这才把桌边倒好的水端在手里,往里头插了根吸管,递到相叶嘴边。
相叶便张口含住,吸了两口又松开。他想抬手撑起因为趴了太久有点麻的身体,却又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扯到伤口,疼得忍不住抽了口气。
“别乱动啊你!”
松本赶紧放下水杯起身把枕头给他垫在胸下,“这样好一点?”
“嗯,好一点。”
“对了,刚刚你睡着的时候一直有人给你打电话,”松本从挂在身后的外套口袋里翻出相叶的手机递过去,“备注叫‘S’,谁啊?”
相叶听了也顾不得答,赶紧解锁要回拨,对方却在这时再次打了过来,他赶紧点了接听。
“雅纪,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对面樱井翔的声音简直要震穿话筒。
相叶下意识地就叫了一声“翔酱”,叫完后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一时又被对面急迫的问句打断思路。
对面的樱井也毫无察觉,只顾着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相叶故意抬高了嗓音,作出活蹦乱跳的样子。
“没事为什么不接电话?!新闻里播报你那边工厂厂房发生爆炸,你的手机又总没人接听,我快被吓死了!”
“你——”
“我已经到东京了,你在哪儿?”
“我真的没事,你先回家,我马上回去好不好?”
“ 你在哪儿?!还在工厂?”
“我在回家的路上了,”相叶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撑着要起身,“你也先回家,我们在家里——”
一旁的松本润终于看不下去,一把夺过手机,按着相叶的脑袋让他重新趴在枕头上面。
“松本润!你把手机给我!”相叶挣扎着要去夺手机,却又无奈他背上的伤疼得根本使不上力。
“樱井翔?我松本润,相叶在工厂附近的工人医院急诊部。”
电话挂断后,相叶才意识到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樱井翔并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清楚他电话的只有S君,而本应该并不知晓他真实姓名的S君在这种时候突然打来电话,对他的称呼却是——“雅纪”?
04
“你知道我是谁?”
当樱井翔赶到病房时,已经坐起身的相叶迎着他担心的眼神,却只是冷淡地问出这样一句话。
冲进来的樱井一时顿住了脚步。
松本察觉到气氛不对,同樱井点头打了招呼就走出病房,顺便帮他俩将门合拢,在胸前抱臂,倚墙站在门口,一副守到底的姿态。
“你、你在说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谁,”相叶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那个名字,“——S——君?”
“我——”
“从什么时候开始?”
见樱井翔只是呆呆看着他,相叶提高音量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搬家的第一天,”樱井似乎被吓到,他从未见过相叶这样严肃的状态,于是下意识地没再隐瞒,声音也变得很小,“我看到了你床上的兔子玩偶。”
“然后你就若无其事地,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唱情歌给我听,打电话听我讲我很在意楼下邻居的事,还要故意对松本润说什么‘情歌只会唱给喜欢的人听’那种话给我听?我说我想亲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得意?——‘啊,相叶雅纪那个傻子果然喜欢我啊……’是不是?”
“不是,我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喜欢你,我想让你喜欢真实的我,我想你看到我时,叫我’樱井翔’,而不是’S君’,我怕——”
“你怕?”相叶咬着牙下了床,光着脚一步一步靠近樱井,“你亲我的时候摸我的时候上我的时候怎么不怕?怎么样,你做到了,你得到我了,是不是感觉好极了?然后呢?然后呢樱井翔,如果不是这次我发现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对不起……”樱井被逼得不断后退,退无可退时被相叶一把按在病房门后。
“樱井翔,如果你不想告诉我,为什么又要被我发现?如果你想骗我,你就认认真真骗我一辈子啊!”
“对不起……”
樱井翔还要再说些什么,相叶却已经没了力气,他松开手,感觉到背后潮湿一片,猜测大约是被扯到的伤口渗出了血,怕转过身被樱井看到背后的狼藉,于是就只是一步步后退,退到床边,才总算找到一个支撑,赶紧扶着床尾的栏杆靠坐上去。
樱井未跟上来,也未离开,只是仍靠在门上,看着相叶,一字一句说着他方才在相叶的紧逼下没说出口的话。
“我一直喜欢你,从更早的时候起。”
“从我察觉到,如果哪一天没有收到你的消息,我裹着毛毯也没办法安眠起。”
“从我突然有一天,只写得出情歌起。”
“从我明明不知道你的样子,却会不由自主地想念你起。”
“我比你喜欢我更喜欢你。”
“一开始,我只是想,能这么看着你就很好,如果相认的话说出口,每天相见,我一定会忍不住贪求你更多。”
“可是你太好了,好到我一看到你,一听到你的声音,就忍不住更喜欢你。”
“我弹着钢琴的时候,想象你听到的样子,希望你听得出我弹奏的音符里混着的满满的感情,又希望你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听不出。”
“后来你说你想亲我,我以为自己在做梦,我以为你大概还不清醒,我以为你只是一时冲动……”
“可是你说你喜欢我,你说了喜欢我啊……我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告诉你我的另一个身份,我怕你生气,怕你不再喜欢我了,怕你……怕你觉得委屈。”
“雅纪,我知道我解释不清楚,我只是想你知道,是我先喜欢上你,也是我更喜欢你,如果付出感情更多的那个人是输家,是我输给了你。”
见相叶始终闭着眼睛坐在床边一动不动,樱井终于没再说下去。
“你现在不想见到我的话,我先回去,”他推开身后的推拉门,后退一步,迈了出去,“你好好休息。”
“他走了。”
守在门口的松本拉开房门走进来说了这么一句,却没得到回应。
“雅纪?”
他奇怪地再走近了一点。
床边一直没有动静的相叶突然轰然倒地。
“喂!相叶雅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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